“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林守的心脏。

        林守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看来药效过了。”滕厉川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他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昨晚,很热情。”

        林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得惨白。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我走错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狱。

        “走错?”滕厉川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危险,“林守,你当我是傻子?”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

        林守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昨晚,是你自己撞开我的门,”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起她一缕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上来,求着我操你。”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林守的心上,让她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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