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药效过了,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致命的威胁,“晚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身走向浴室,丢下一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收拾干净,去公司。”

        他拉开浴室门,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眼神像淬了毒的冰。

        门关上了。

        林守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浑身冰冷,如坠深渊。

        林守的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地板,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腾。她看着那套衣服,又看看男人精壮赤裸的背影,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辩解念头充斥在她脑海中。

        “我是同性恋!”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我只喜欢女人!昨晚……昨晚是意外!是有人给我下药了!我根本不想爬你的床!”

        衣帽间里的动作顿住了。

        滕厉川缓缓转过身。他赤裸的上半身还带着水汽,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凌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锁定在林守苍白而倔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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