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那杯橙汁……身体变得很奇怪……她跑回家……撞进了一扇门……然后……然后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缠上了一个男人……主动求欢……被按在床上……从后面……
不!
林守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地颤抖起来。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身边,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躺着。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深灰色的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紧实的腰线和……
滕厉川!
她竟然……竟然爬上了他的床?!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浑身赤裸的酸痛,跌跌撞撞地滚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往身上套。
窸窸窣窣的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人。
滕厉川缓缓转过身。
他刚睡醒,黑发有些凌乱,眼神却锐利清醒,像锁定猎物的鹰隼。他看着地上那个惊慌失措、像受惊兔子一样往身上套着破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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