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更换侵入者时,她发出了幼猫般的呜咽。被操得艳红的软肉还来不及闭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吞吐着晶莹的粘液。有个研发部的年轻男孩正跪在她腿间,涨红着脸往里顶。那根青筋虬结的物件把两片肿起的阴唇撑得发亮,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半透明的浆水。

        “看着点,新人。”财务部的秃顶主管挤过来,油腻的拇指拨开她被咬出牙印的乳尖,“要这样转着圈入。”

        滕厉川嗤笑一声,看着那个毛头小子手忙脚乱地模仿前辈的动作。果不其然,莽撞的顶弄立刻换来她尖锐的惨叫。真有趣,明明已经被开拓得这样松软,稍微变换角度却还是能让她疼得浑身抽搐。

        他看得分明——

        每当有新人进入时,林守绷紧的脚背就会无意识地蜷缩;

        当被顶到敏感点时,她绞紧沙发套的指节会突然发白;

        特别是被摆弄成骑乘位时,她试图并拢腿根的小动作,还有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的倔强姿态……

        这些都让杯中的美酒更加醇厚。

        沙发上的闹剧还在继续。有人抓着林守的头发逼迫她抬头,正好面向滕厉川的方向。即使被丝巾蒙住双眼,她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能感知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正解剖着她最不堪的模样。

        “呃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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