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的尺寸明显更长,一下子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眼睛猛地睁大,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这个人偏偏还恶劣地停在最深处,用龟头碾磨她娇嫩的宫口,在她哆嗦着高潮时慢慢往外抽,再一口气撞回去。

        “这么会吸……”

        男人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气息不稳,“平时没少被开发吧?”

        她摇头,泪水已经把蒙眼的丝巾浸得湿透。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内壁蠕动着啜吸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物件。明明心里恶心到想吐,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配合着入侵者的节奏微微抬臀。

        当她终于被第四个人抱起来,面对面跨坐着被填满时,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垂着脑袋,任凭对方托着她的臀瓣上下颠弄。乳尖摩擦着对方汗湿的衬衫,随着动作被磨得又肿又痛。男人的喘息喷在她颈侧,牙齿时不时咬着她的锁骨,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标记。

        最耻辱的是——

        她居然在这样不堪的对待下,又一次被操到高潮了。

        滕厉川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水晶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反射出迷离的光泽,却远不及房间中央那具被轮番享用的肉体来得绚烂。

        他的目光像解剖刀般精准地划过林守汗湿的躯体——从绷紧的脚趾,到战栗的大腿内侧,再到那片被反复入侵、红肿不堪的嫣红地带。

        “唔……啊……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