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销售部的年轻人正按着她的后腰冲刺，另一个人则趁机将两指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搅弄。涎水顺着她嘴角流下，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滕厉川忽然放下酒杯。
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整个房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差不多了。”他起身整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宣布会议结束，“明天还要上班。”
众人悻悻地退开，留下沙发中央那具瘫软的躯体。林守像坏掉的人偶般伏在皮质表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腿上全是干涸的指印和咬痕。
滕厉川走近时，她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他扯开领带，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林守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男人肩窝，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滕厉川轻笑一声，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满意地感觉到她立即绷紧了身体——毕竟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现在连轻微的晃动都会引起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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