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但嬴政的心却奇异的平静。
他该承受这一切的，无论是辱骂还是疼痛。
因此，对于赵姬的指责，嬴政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待她声嘶力竭的话语停息，等着她脸上燃着的怒火熄灭，然后才再度开口。
“对，我的确感到羞愧。”嬴政深深地看了赵姬一眼，“但不是对你，是对她。”
“所以我会给她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她想，只要我有。即便我没有，我也会去抢，去夺，去为她拿到。”
“包括我自己。”
听到这话，赵姬骤然看向嬴政，几乎是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你疯了……”
嬴政短促地笑了一下：“我没疯，我是认真的。而且，我也不会因为她发疯。”
“那会吓到她。”
“昨天晚上，有被吓到吗？”
夜幕落下，寝殿中再次燃起昏黄温暖的烛火，嬴婼依偎在嬴政的怀中，后者将她虚虚搂着，手指抚在她的发间，顺着她柔顺的青丝，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梳着，然后轻声问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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