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当然没有。

        想起昨晚,嬴婼的眸光闪了闪,身体里蹿过一阵细密的战栗,四肢血液汇聚成一股热流,开始汩汩地向下流动,像是一声惑人的呼唤,将她体内此刻暂歇的欲望再度唤起。

        于是她搭在嬴政胸膛上的手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从边缘移动到中心,指尖扣着嬴政的衣领,手指像是灵巧的蛇,直往里头探。

        “婼儿。”嬴政有些无奈地捉住她的手,“问你正事呢。”

        嬴婼眨了眨眼,任由嬴政握着她这只手,然后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戳了戳嬴政的锁骨:

        “可是哥哥,我也在做正事。”

        嬴政当然知道嬴婼所说的“正事”是什么。

        初初开荤,又有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会是不想的。

        但一想起嬴婼昨晚才是第一次,他又将心底的蠢蠢欲动压了下去,将嬴婼的另一只手也捉在掌心,“镇压”了她的小动作。

        “今晚不行。”

        “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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