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呢?”
“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她只能困居于你的寝宫之中。对外,她需要承担成年公主与兄同寝的道德谴责;于内,她需要为你的欲望买单,因为你不愿传出与妹诞子的丑闻,而被迫饮用那些伤身的药物。”
“嬴政,你真的觉得你的爱很拿得出手吗?”
“你的手段,又比我干净多少呢?”
言至最后,赵姬的声音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声音过于高亢而带上了几分喑哑。
她是真的想问,想质问嬴政,他怎么敢将他的亲生妹妹哄骗至此,又凭什么敢以这样独断的、一意孤行的、自以为是的方式将嬴婼圈禁?
让那他曾经紧紧牵着的,不愿看到沾染一点脏污的手触碰他肮脏的身体,让那他曾经牢牢护在身后的,即便生活再困苦也不舍得苛待半分的纤弱身体,承受他的欲望与掠夺——
“嬴政,你不会感到羞愧吗?”
赵姬的质问声在空旷的宫室内回荡,同时也在嬴政的心头回荡。
一遍又一遍。
如同一根带着倒钩的金刺,扎下去,拔起来,再扎下去。每一下都带出些许血肉,将一些早已愈合,但从未彻底长好的疤痕一次次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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