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疯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家伙，像是被套了项圈的恶犬，仅仅因为这简单的四个字，收了刀退后一步，再开口时还加了个请字。
“请问...我做什么了？”
只是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语气，以及在还沾着血在手中打转的刀，怎么看都算不上友好。
但气氛总归是回到可控的程度。
“咳。”
有人轻咳一声，刚才被吓得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的人，忽然发了狠，随手抓起茶杯就往路景身上砸。
崩溃的惨叫穿透房顶，鲜血喷溅而出，握着茶杯的胳膊在地上滚了两圈。
黏稠的血液沾了路景一脸，他满不在乎地抹开，满不在乎的语气中带着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撒娇：“是他先动的手...”
一瞬间瞳孔骤缩，他的嘴唇在发抖，一步步走到我的离我半米远，跪下。
“主人...”
黑亮的眸子失了光彩，藏在底下的是强忍着的无助与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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