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了。

        血里有毒!

        我的心跳一瞬间乱了,理智一瞬间被强烈的情感蒙蔽,灵魂仿佛飘在空中,看着躯壳站起来,安抚似的摸了摸路景的头,抽过他腰间的刀鞘,沾了血,以极快的速度撒到龙马帮老大的脸上。

        “解药。”他是刚才咳嗽的人,不是主谋也和这事脱不了干系,更何况他沾了血却没有事,不可能没有解药。

        “刑帮主在说什么啊?”男人脸上出了层汗,还在打哈哈。

        我要辜负父亲这二十几年的教导了。

        让手下先带路景回去医治,余下的人愿意听话的就压回去,不愿意听话的人就打服了再压回去,短短十几分钟,整个会议室被鲜血和惨叫填满,看着龙马帮老大不复平静的眼神,勾起一个极为冷漠的笑。

        “再问你一遍,解药呢?”

        “没...没有解药...”

        那就等着被抽干血,制成解药吧。

        吩咐手下去龙马帮拿人后,我急急忙忙往医院赶,一路上都连了电话,听着医生谨慎又专业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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