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出神听了全程,无非就是说路景杀刘海的手段多么残暴,又多么不讲理把他们这些不愿意归顺的人全部赶走。
捏着后颈把怀里人拉开,无视他的恋恋不舍,“处理一下。”
路景黏糊糊的磨蹭好一会,右手摸到身后握住了刀柄。
“咔”。
木质的桌面被弯刀劈开一条缝,路景单脚踩在椅子上,脸颊的潮红未散,眼神却冷得惊人。
“前家主分明是病死的,家主之位也是他当着管事的面亲自传给我的,至于你们,偷了刘家的货还倒打一耙,是活腻了吗?”
“明明就是你...”领头的人气得直接站起来,又在路景威胁的目光,咽一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我怎么了?”路景皮笑肉不笑抽出刀,一步步逼近,泛着寒光的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被他威胁的人两股颤颤,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刀又深了一分,鲜血顺着皮肤滑下。
“礼貌一点。”我靠坐在后面看戏,在龙马帮老大准备出面“主持公道”的前一秒,抢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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