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许久的韩旭山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大人遇刺不是一次,数年来我们一直在查这投敌之徒,直到今年端午才隐约有了线索。

        “我们进山避暑,便是为了找出这叛徒!如今大人身边只有我和老王,其他人俱待洗清嫌疑。避居此处,大人也并不能真个得清闲,只是实在有心无力,因此才劳动娘子帮上一把。”

        “噫,韩旭山你这样一说,我这不是苦肉计也真个成苦肉计了。”

        自被放倒凉榻后,一直颤抖不语的人轻轻笑,却是牙齿咯咯作响,显然已痛到极处。

        “娘子,你若见不得这血腥,便先回去歇歇,等他们收拾好,咱们再接着赚那三石白米的口粮。”

        “……先生你还是闭嘴歇着吧。”

        她不知自己哪里来得胆子,明明知道了他名姓,却将斥责之语脱口而出。

        屋内顿时一片静默。

        沉默一刻,陶三春假装自己就是一条鱼,忘记自己刚刚的犯上,朝着王大夫犹豫地道:“真个不能起出这铁箭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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