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在后背,不是胳膊腿,可以舍了保命。”
王大夫慢慢摇头,拿竹刀先剥去那血痂下的腐肉。
“再者这箭头紧挨后心,如若强硬起出,伤口巨大,这血便怕是无法止住,要生生流得个……”
他再也说不下去。
“那便这般硬生生拖着么。”她用力抠着指甲,强迫自己看那血腥的伤处。
两年前,两年前……
她一时脑中混乱。
“不然还能如何呢。”
王大夫放下竹刀,端起药膏开始慢慢涂抹伤口,冷静中甚至还带了几分的嘲弄。
“大人领军辗转边关十几载,金戈铁马踏过多少腥风血雨,凶神恶煞远胜地府阎君,就这么拖着赖着,看老天爷几时非要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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