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把美人压在床上的事,早把天盛太子的及冠礼忘得一干二净。
“依照礼节,我朝当派出飞舟两艘运送贺礼,以表陛下对天盛太子的重视。”王居易垂眸一字一句道。
飞舟从金羚到洛州,仅需三日,但会消耗大量灵石。
“此事,你和楚砚一同定下就好。”江楚往窗外瞧了眼,夕阳的余晖正在淡去,“宫门快关了,若无他事,就退吧。”
楚砚是平阳郡主楚枂的兄长,江楚的表兄,任户部侍郎,官居言文远之下,主管钦天监及宛月境内各道家上供来的灵石开支。
“这……”
“嗯?”江楚抬眼看过去,“还有何事?”
王居易依旧垂目望着脚尖,脑子里是陆之敬千叮咛万嘱咐的事,陛下登基这些年,为这事,礼部没少在陛下面前碰灰,年年上奏折,年年被训斥。
思绪飞转而过,他心一横,抱手行长礼,“回陛下,依照祖制,又到了选妃纳新的时候,陛下如今二十有六,后位空悬……”
江楚一听,立马就恼了。
他把手上东西往桌案上重重一放,带着明显气音冷“哼”一声,音调陡高,“选妃选妃,爱卿若真有心,不如把自家女儿嫁于朕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