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球跑就是有孕之后不告诉孩儿他爹,悄悄跑路了。”谢秋水讪讪解释上一个问题。
江楚这次明显相当不悦,关键还是松鹤没回他消息闹得。再看时候也不早了,直接就拂袖回宫了,吓得谢秋水看着那个“媳妇跟人跑了”的暴躁人影,直吐舌头。
这段时间,突然少了松鹤,连带着整个金羚城都无趣了。江楚这半个月,几乎夜夜宿在宫中,倒是乐坏了一众朝臣,个个都猜测国主陛下收心了。
“启禀陛下,这是礼部拟出来的礼单。”
方一回宫,江楚就被礼部侍郎王居易截住了。
此时,他坐在御书房那张宽敞舒适的软椅里,看着张盛转呈上来的厚厚奏本。
“礼单?”他接过奏本,漫不经心翻了一下,就丢回桌案上,“做什么用?”
王居易刚过四十,长着一张严肃认真标准正直脸。
闻言,他睁大了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回禀陛下,马上就是天盛太子的及冠礼,依照祖制,我朝应备上丰厚贺礼。”
月前,他曾在早朝向江楚禀报过。
“哦,对,朕想起来了。”江楚一拍脑门,“这种事一向是礼部负责,有爱卿在,朕放心,着手准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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