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悦在他床沿坐下,将白嫩的颈项对着他。
她肌色本就白,这样近距离一瞧,更是白得让人晃花了眼。
言渊捏着药布的手紧了紧,抬眸看了一眼。
确定伤处遍布在哪儿后,立即垂下眼,但抬起的手却准确无误落在她那些瘀痕上,轻轻替宁欢悦上药。
可言渊动作放得再轻,宁欢悦的痛楚也不会减少半分。
等上完药,宁欢悦因为吃痛,掉了许多眼泪,神情恹恹的。
用过饭,她与言渊说没几句话,就伏在榻边睡着。
她肌肤白,加上又因掉过眼泪的关系,眼角红痕未褪,哭过的姿态瞧着很是明显。
而导致她掉眼泪的间接凶手,好似还是言渊自己。
言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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