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宁欢悦叫醒,任她趴着去睡。
暖风缓缓送进屋里。
这风就算再暖,睡着时任其吹拂,也可能着凉。
她好歹是被他们强请上来的大夫,自己弄伤她不说,若是放任她得风寒的可能,那也说不过去。
且,宁欢悦身为宁将军之女,于情于礼,更为了往后,待她好,并给她留下好印象,本就是自己原先计划。
言渊板着脸,面无表情慢慢起身,扯了自己身上薄被。
他倾身,余光瞥见宁欢悦眼角红痕,本只打算分出一小角的言渊沉默。
最后,他将自己的被子,大半都分到宁欢悦身上。
言渊长发被风吹起,他本不以为意。
却在想退回原位时,注意到自己头发像被什么给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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