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这处被头发遮掩,看不真切。
等宁欢悦撩开掩在其上的青丝后,言渊才发觉,前面那些指印都还算好的。
最严重的地方根本就在颈后。
只是后颈部分宁欢悦视线受限,任她左转右扭,怎么转头,都没好完全看见。
然后,宁欢悦透过镜子,望见又像反省中的小狗那样,苦大仇深脸的言渊。
宁欢悦顿了顿,灵机一动,起身,走向言渊,并把药布递向前。
她说:“平时都是我给你上药,这回就麻烦你帮个忙啦!”
宁欢悦想着,刚刚言渊都算给自己抹过药了,一回生二回熟,总得有始有终嘛!
望着递来的那块药布,言渊往后退了退,一时之间没有伸手去接。
但他又想到,那个位置,宁欢悦自己也确实不好涂药,只好勉为其难看了一眼,伸手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