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妈妈还想再劝,却见萧清婉已闭目假寐,只得咬咬牙道:“是。”便行礼下去了。
夫人一错再错,可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如今县主还小,再往后,翅膀硬了,再将尘封往事翻出来,可就大事不妙了!
覃妈妈急匆匆的前往玉翘斋,希望萧清婉的陪嫁谢姨娘能帮着劝劝。
栖月阁院里,站着一长串衣着各异的人,这都是饭后老夫人给的丫鬟婆子,供涫月艺使唤差遣的。
一等丫鬟有两个,都是老太太给的。
二等丫鬟有四个,都是萧清婉给的。
三等丫鬟有三个,是府里新买的下人,家世清白。
还有四个粗使婆子,是府里做惯了的老人,手脚麻利,忠心护主,就是不知道护的是哪个主。
新人报到,得照例听训。立冬给涫月艺搬了个带靠背的软垫圆椅,又从屋里拿出斗篷和袖套,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确保不会漏一丝风,这才站在她身边,端看着院中神色各样的人,清清嗓子:“姑娘累着了,身子不舒服,训诫下人这事我就替姑娘出脸了。虽我年纪小,可我是一小就跟着姑娘的,资历远在你们之上。这事,你们可有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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