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众人异口同声。
立冬是大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又一起在道观吃了那么多的苦,大姑娘抬举她是应该的。
“姑娘虽刚回来,可论嫡论长都是头一个,且贵为县主,若是谁想骑在姑娘头上撒野,别怪我不客气!那种地方,什么我没见过?我不怕事更不怕死,若有想挑事的,尽管来!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妹妹这话忒吓人了,我们是夫人拨来伺候姑娘的,怎的刚到栖月阁就要喊打喊杀的?把我们吓坏了,谁去伺候姑娘?”插嘴的是二等丫鬟慧香,她说着抬头瞟了一眼涫月艺,嘀咕一声:“姑娘不以德服人,反倒想用武力压制,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立冬剜她一眼,呵斥道:“我现在代表着姑娘,你这样贸然插嘴岂不是在打姑娘的脸?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开口的地方,夫人便是这般教你的?”
慧香十分不屑。她本是看不惯立冬装腔作势的样子,谁知反被呛声,心生愤懑,干脆闭口不言,垂下头去绞着手帕。
“说呀!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了?”见她这般,立冬更气了,“在这装什么可怜?给谁看呢?怎么反倒是我有错了?”
怎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立冬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
眼见慧香眼睛一红,嘴角一撇,就要哭出来,涫月艺抬手安抚了立冬,笑着道:“首辅府的规矩就是如此,慧香,你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我身边最有资历的丫头说都说不得吗?”
慧香不情不愿的跪下:“姑娘恕罪,请姑娘饶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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