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多虑了。”宫铭悠语调平缓,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端端在床上坐了:“他中的毒有两种解法,一种是用解药,而另一种……”
“另一种……”陈氏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用我的清白。”
陈氏听罢赶紧缓了两口气,心里存了一丝侥幸,忙不迭吩咐红姑:“快去,找个女人送到客房……”
“没用的。”宫铭悠笑得人心里发毛,“那药是用我的血调配,除了我,谁都不行。”
陈氏一下瘫软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娇养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母亲,您可要快些考虑,药效一炷香后就发作了,到时他会生不如死,您若不给我,我就把解药毁了!然后去给他解毒,到时候我的清白尽毁,我还会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是他玷污了我,让他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女儿的样子令她感到陌生,那笑让人害怕,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挣扎却上不了岸。
陈氏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良久才想起呼吸,而胸腔憋闷欲裂,胃里翻腾,一口咸腥倒涌,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红姑吓坏了,手忙脚乱将人扶起来又赶紧过来磕头:“大小姐您不能这样啊……夫人平日里最疼您的啊……夫人最近身子不大好,经不住您这样折腾啊……”
宫铭悠握紧拳头,其实她也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看到鲜血的一刹那,心里就已经后悔了,母亲对她的宠爱,一番番一幕幕涌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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