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小到大,恒儿每次得了好吃的总会留给我,可他不知道,我这个偏心的母亲已经给了我更好的,我毁了容是恒儿求来的药,我不喜欢苏景辰,是恒儿劝父亲不要答应,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要对他好!我必须对他好!母亲,您就把遗物给我吧!”

        陈氏淡定看着女儿从慷慨陈词,到哀怜掩泣,再到悲愤决绝,她就那么看着她,不置一词。

        这出戏看着似乎要落幕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另一出戏才刚刚上演。

        “夫人,夫人!不好了!晚……”

        红姑看到宫铭悠也在,立刻改了口:“戟少爷他……”

        “他怎么了?”陈氏一下子慌了神,方才的冷静淡定早已烟消云散。

        “他说不舒服,已经去了客房。”

        “还不快去请郎中!”陈氏急的跺脚。

        “没用的!”宫铭悠神色浅淡,一如母亲方才,“他中的毒,郎中解不了。”

        “你……”陈氏气到语结。

        “所以母亲,遗物在哪?”宫铭悠已经收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沉如铁,面不改色。

        “我……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东西!”陈氏全身颤抖几乎站不稳,她指着女儿恨得牙根痒痒:“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我若不交出遗物,你是不是想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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