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眉梢微扬,勾起唇角哼笑一声,一点点逼近了床沿上那不知所措的惊弓之鸟。
“母……母亲……”
“我的好女儿在干什么呢?”陈氏搭上她的肩膀,猛一用力,疼得宫铭悠尖叫一声。
陈氏四下打量一番,看出轻微翻动的痕迹:“在找什么呀?”她眸光冰冷锐利,仿佛陌生人一般。
宫铭悠瘫软的后背渐渐僵直,她缓缓站起来,好像筋疲力竭之人又积攒了力量似的,鼓足勇气迎上母亲的目光:“母亲,遗物在哪?”
陈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以审视的目光看了她半圈,直到看得人心里发毛,这才冷冷道:“我陈美莲治家几十年,没想到让贼偷到自己头上了,我的乖女儿,你这一巴掌打得母亲好疼啊。”
“母亲……您把遗物给悠儿吧,倘若孟家翻了案,这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升官加爵还不都是咱们宫家的功劳。”
“你说的没错。”陈氏神情缓了缓,端正坐于床上,拿捏着一个主母的威严:“但遗物不在我这。你张罗那一桌子人,不去陪客,离开这么久不太好吧!”
“母亲,您为什么不能对恒儿好一些呢?他也是宫家的子孙。”
抛出这么个老生常谈的话题,陈氏明显感觉到女儿在拖延时间,她到底要做什么?
“恒儿自小没了娘亲,身为宫家主母,您可曾真的尽到主母的责任?”
陈氏不语,她倒要看看,女儿这出独角戏如何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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