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恒儿……
看到脸如白纸的母亲,宫铭悠泪如雨下,匍匐跪在地上痛哭不迭:“母亲……是悠儿不孝……可是……可是悠儿求您了,求您了……若您再不答应,悠儿就要去客房了……母亲……”
“你……你当真要如此?”
陈氏眼里渐渐散了光彩,她是个不服输的女人,哪怕如现在这样,还是要倔强地再确认一遍。
一直以来,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男人也好,地位也好,经营半生,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女儿手里。
“母亲,悠儿心意已决……”
宫铭悠声音嘶哑,几乎趴在了地上。往日里高洁如云的大小姐如今却如一团旧布似的拖揉在地上,脸也沾了血污,钗簪零落,发髻糟乱。
陈氏苦笑,朝红姑点了下头。
“夫人……”
“给她吧。”
红姑犹豫再三,从木床床帮的机关里取出一个信封,紧紧攥着,最后赌气似的交给了宫铭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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