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琰心中升起冲天的戾气,只觉自己真是可笑。
没有一丝血缘,毫不相识,程鱼儿如花妙龄被迫来给他半死不活冲喜,他竟信了程鱼儿会真心为他。
“可笑。”
他心绪翻滚,怒目而视,只嘲自己可笑,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在手心里,能感受到手中的粘腻,空气中飘散的腥甜味。
微挑的的凤眸翻滚着浓稠的墨色,狭长的眼尾闪着猩红,不情不愿眼皮慢慢合上。
程鱼儿轻手轻脚走到净室外,她小心翼翼趴在窗棂上,本想确认下李景琰没事他就离开。
谁知一眼就让她目眦俱裂。
只见李景琰整个人委顿在浴桶中,浴桶硕大,水漫过了他的口鼻。
他似无知无觉,却鼻孔下间歇冒出两个泡泡,证明他还活着,承受着窒息之苦。
栀子花香味迎面而来,李景琰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可是突然的五感恢复,让他知晓是程鱼儿真的来了。
嘭得重重一声,程鱼儿用力推开房门,大喝道:“谋害王爷,你们好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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