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妃。”

        正站在浴桶旁,垂手站着嬉皮笑脸看李景琰在水中挣扎的两个下人,被开门声骇得一个哆嗦,转身看见程鱼儿吓得胆子都要破了。

        他两个伏跪在地,整个人哆哆嗦嗦,面色惨白,抖如糠筛,低垂着头磕磕巴巴道:“王、妃,我们只是一时手滑,手滑。”

        “好个一时手滑。”

        到了此时,李景琰反而平静了,他面无表情,唇角甚至好整以暇的勾出一个弯弯的弧度,轻呵出声。

        他屏息聆听,记下了这两个欺上瞒下、残害主上的狗奴才的声音,脑海中过一遍启唇淡道:“好个苟安、苟敏。”

        “让开!”程鱼儿一把推开了拦路的两个人,疾步上前趴在浴桶上双手去捞李景琰。

        手腕被猛得拉住,浓郁的栀子花迎面扑来,听着程鱼儿哼哧哼哧似乎力竭的声音,李景琰眼神轻蔑:

        花言巧语,装模作样。

        她难道不知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拉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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