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长葱白的玉指拧在一起,抬眸犹豫再三,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小碎步朝净室走去。
无声无感,李景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不过李景琰知晓,自己身边一定有人,恶意得将他置入水中。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李景琰眸光锐利如刀,凤眸翻涌着黑浪。
耳朵轰鸣,眼前发暗,耳膜的挤压越来越重,胸口越来越憋闷,他想张口,大口,大口呼吸,却无法。
他,可能要死了,窒息而亡。
可笑,他身为锦王,在自己府邸,竟然要窒息而亡。
眼皮挣扎着,撕扯着,快要撂下时,李景琰带着怒气想:
“程鱼儿呢?你在哪里,你不是言之凿凿要亲自照料我,要舍了一身福运救我,如今却不见踪影,果真…”
“骗子!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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