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叹了口气,手搭上夏歧的后背,一下下帮他抚着,渐或轻拍了两下,帮他缓解不适。
夏歧苍白的脸被咳得通红,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转脸看向闻钊,狭长的眼眸里,两颗黑眼珠子像是刚浸过水。
闻钊看得一愣,心都跟着漏跳了一拍。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埋怨道:“不会抽学什么抽烟。”
“我难受。”夏歧捂着心口,眉头紧蹙成结,“我以为抽根烟能缓解一下。”
闻钊哑了声,他能看出来夏歧心里不好受,但他从进到刘思民家再到这一路,硬是没提过一个字,他像是穿上了厚重的盔甲,将满世界隔绝在外,包括闻钊。
他以为自己在墙外面,却没承想,墙内的人突然卸了坚硬的盔甲,跟他说,他难受。
闻钊既喜又忧,坚强了一路的夏歧愿意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忧的是,他没办法替他承受这一切。
“我知道。”闻钊抽走他指尖燃了一小截的烟,放进齿间咬着,狠吸了两口,说,“我知道你难受。”
他想说,看着你难受,我心里也跟着难受。
可他不能,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夏歧已经够累了,他不想再给对方增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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