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因为没有父亲,经常被班里的同学欺负。”闻钊边说边拧开手里还剩小半瓶的水,将指尖的烟丢进了水瓶里,火星遇水发出轻微“刺啦”的声响,他拧好瓶盖打开车窗,风将车里的烟味顺着半开的窗户卷走,连带着这一车的沉寂。

        见他没再说下去,夏歧抬眸看他,“然后呢?”

        “那时候小,被欺负了就只会回家哭,我妈一般也不管我这些,小时候他不太喜欢我。”

        夏歧皱眉,“为什么?”

        “她不爱闻砚山,我的到来纯属意外。”闻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轻松,不知道是为了转移夏歧的注意力,还是他真的已经看开了。

        “连带着她就也不喜欢我了。”闻钊继续道,“不过后来再大一点,上小学后,她对我就不太一样了。”

        夏歧静静听着,“怎么不一样?”

        “我在学校被欺负了回家还是哭。”闻钊啧了声,像是觉得自己小时候太过没用而有些丢脸,他笑道,“我妈偶尔也会抱抱我。”

        “我那时候爹不疼娘不爱的,我妈一抱我,我就觉得在学校受的那点欺负值了,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夏歧能理解小闻钊的心情,他也是单亲家庭长大,小时候也有同学笑他没有妈妈,但夏怀义的做法显然跟陈云枝不一样,所以,他那时候的心境也跟闻钊不一样。

        “我没有妈妈。”夏歧说,“不知道被妈妈拥抱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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