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不免有些心疼,他将夏歧喝剩的半瓶果粒橙塞给他,“再喝点。”

        夏歧像是这才回了神,视线落在闻钊伸过来的手上,微蹙着眉摇了摇头,“有烟吗?”

        闻钊不由想起那次在宝翠楼摄影室那边的长廊外,楼里明令禁止吸烟,他那天晚上在医院待了一夜,第二天还被陈云枝说了一顿,心情很不好,便偷偷躲在栽满植物的院里吸烟解闷。

        也是那天,他清晰的听到了夏歧没有刻意掩饰的嗓音,从而着手让李顽去永平县查这个人。

        那天他非常无视的将烟吐了夏歧一脸,对方一脸嫌恶,却碍于身份不得不对他礼貌有佳,如今想来,夏歧应该是反感烟味儿的。

        闻钊却没多问,他烟抽得并不多,但偶尔会在车里放一包。

        从收纳盒里翻出半包,不知道是哪天放的了,想来应该没有过期,闻钊又翻出打火机,从烟盒里抖出两支,递了一支给夏歧。

        夏歧接过咬在齿间,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被衬得更淡了。

        “会抽吗?”闻钊打燃火机,将火送到夏歧跟前,问。

        夏歧没答话,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凑过来借火,架势看着很是纯熟老练,闻钊还以为他深藏不露的时候,便见他狠吸了一口,然后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个结果既意外又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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