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抿着唇不语,脸上泪水擦干,只有眼角洇湿透着薄红,显得莫名脆弱。

        梁惊淮看得心软的不行,气闷的挽起衣袖和裤脚就下水去:“等着!我给你摘茭白。”

        秦晚晚悲从中来哭了一场,还没从情绪里出来,就见梁惊淮躬身去拔茭白,倒是成功了,只是下一刻连人带手里的茭白一屁股坐进了水里。

        可怜他一身贵重的衣袍,看起来还是崭新的样子,此刻却尽是污泥。

        娇生惯养的小郡王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在岸边看热闹的乘风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为了维护主子的体面,没有去帮忙。

        秦晚晚倏地笑起来,低沉的情绪瞬间不翼而飞。

        梁惊淮黑着脸爬起来,把茭白往地上一扔,甩手不干了。

        最后还是围观的乘风去摘了一篮子茭白,处理干净拿给秦晚晚。

        梁惊淮回房换了衣裳,一瘸一拐的出来,正想为自己不幸出丑找说辞,便看到坐在廊下吃茭白的少女。

        茭白鲜嫩,她咬了一大口,腮帮挤得鼓鼓的。

        手边还有一个青花缠枝牡丹纹梅瓶,里头插着几支盛放的莲花,显然是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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