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负手踱步过去:“在干嘛呢,偷我的花瓶?”
秦晚晚笑起来:“方才乘风摘茭白,我顺带让他折了几支睡莲,插在这花瓶里正好。好看吗?”
乘风是他的贴身侍卫,四年前太后接他入宫,安排在身边保护自己的。
乘风很厉害,能文能武,洗衣做饭都不在话下,只是太过能干,就愈发显得他这个主子无能。
梁惊淮还得维持风度体面,忍住没有发作,在她旁边坐下,拿了一个茭白泄愤似的咬了口。
看到她还有些发红的眼角,他还是下意识的想安慰她:“小小年纪,别那么多愁善感。”
秦晚晚斜眼看他,不满反驳:“你方才还叫我姐姐呢!”
“一时口快。你什么时候听我叫过你姐姐?”母亲说当年他牙牙学语的时候,从来不叫秦晚晚姐姐,无论怎么教,他都只喊她‘晚晚、晚晚’。
小时候是不服气,明明自己该是哥哥,却被她抢了先。后来少年悸动、情窦初开,更加不能单纯的把她当成姐姐看。
在他心里,她也从来不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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