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两个时辰前他才喝过药。
仇子戚道:“和早上的不一样。”
虞嵘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的落在地上,满脸不信任,“什么药一天三次变着法的喝?”
仇子戚招来一个丫鬟,叫她端来了又一碗药。
虞嵘明显指尖颤了一下,然后咬牙接过来灌了一口,他喝完,长眉一挑,道:“和早上一个样。”
“怎么会一样。”仇子戚看他又皱着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早上那碗里面放的是指甲和鸽子粪,现在这碗里面放的是童子尿和鸡粪。”
“噗!”
虞嵘这下子死活都不愿意再碰那碗药了。
仇子戚逗完他,便笑眯眯的要回屋。
虞嵘擦了嘴突然问,“你去哪了?”
“我?陪客去了。”仇子戚眼波中的光一闪,故作忧愁抱怨,“今日这客人可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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