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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紧绷着脸看样子是生气了。

        是他每每不耐烦就旁敲侧击,问仇子戚怎么不去陪客。可一听说仇子戚真的去陪客了,他就一肚子火无处撒。居然连雍州白日里花街会开门做生意这种事都忘了问。

        想来想去,搞的自己心烦意乱。虞嵘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从那日起,仇子戚总感觉虞嵘见了自己就绕路走。实在躲不过,就把脸一沉,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一样。

        仇子戚依旧还是画画自己的画儿,闲来无事懒散的窝在榻上晒太阳。

        他肤白,平时笑时不显,一安静下来,就让人担心他随时要生一场大病。太阳一照,整个人就快透明一般。

        有时虞嵘在庭院里练剑,他就坐在石阶上挥笔照着本人磨练画技。可能是因为天赋,短短几日画就有了很大的提升。从原来的猴子终于提升到人的水准了。

        虞嵘虽说不想理仇子戚,但练剑时眼神却总忍不住往仇子戚那里瞄,一旦对上仇子戚的视线,就会狠狠瞪他。因此,虞嵘喝的药一日比一日奇怪,苦的难以下口。

        何府的人很少进仇子戚的院子,因此很少见虞嵘,但私下里天天讲着他们公子如何如何逗那位虞公子玩,两人郎情妾意,恩爱非常。

        丫鬟们自然不敢在仇子戚和虞嵘面前讲这些,不过程夕和贺俊就不一定了。

        小丫头当场抓到一个乱嚼舌根子的人,吓的那丫鬟脸都白了。弄出的架势就连贺俊都以为小丫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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