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戚经常往他这儿塞画,叫他研究,多次下来,也知道韩宁是块儿朽木,只叫他好生收着便是,日后定有用处。
如今又告诉他司徒先生的消息,这是……
仇子戚知道他会猜测,索性直言,“你我二人一明一暗,你拿着那些图方便。”
韩宁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下来。
回去时,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仇子戚刚好撞见了虞嵘。
虞嵘看起来是练剑练久了,很随性的坐到了树枝上假寐。索性那桃树栽过来之时是特地移植来的,两人环臂才抱的下来,树干够粗壮,也不怕虞嵘从上面跌下来。
倒是会享受。
他站在树下唤,“虞公子。”
虞嵘睁开眼,打了一个哈欠,“何事?”
仇子戚一本正经道:“你该喝药了。”
虞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