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时,你会习惯性的像往常一样挪动双腿穿上拖鞋开启新的一天,但当你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是密密麻麻的疼痛,刺痒,酸胀,还有从筋骨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尖锐感,他们在提醒你,你还活着,可你再也站不起来了。
医用钢筋打进了你的腿骨里,医生告诉你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就能重新站起来,你信了。
你熬过了三不五时的手术,密密匝匝的针头,跌倒后爬起来时留在身上三三两两的淤青,可你的双腿在不可控的萎缩着,颤抖着,痛苦着。
带有寒意的拐杖,泛着冷气的支撑杆,这一切就寒冷雪夜里微弱的火光,像位于骇浪惊涛中最后一片浮木,就像无期徒刑一样,给了你希望,却比任何事情都更加让人绝望。
其实他早知道的,自己站不起来了,跌了太多次,疼了太久了,他早就清楚自己这双腿再也用不了了,他只是想要邵宁再关心他一点,哪怕把自己的软肋送到对家收下挨刀捅,他也认了。
可他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血液的倒涌,换来了孤身一人的死亡,换来了漠然无视,换得他这颗在地上摩擦了无数次的心再也拼合不成完整的一块。
徐柄枢发现。
他已经不敢再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fscap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