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柄枢没有心思和面前的人再继续重复一个月前已经交代清楚的事情,他向后退了一步,正要关门时,邵宁却比他更快一步进了房间。
“柄枢,你感冒了吗?我给你买了感冒药,还有退烧贴…”邵宁吞了吞口水,熬着对方厌恶的视线,刻意放软了自己的声音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呀?”
他的神色是轻而易举可见的害怕和焦虑。
害怕什么?害怕徐柄枢会拒绝他的好意,像一个月前一样赶走他,焦虑什么?焦虑他再也没有追回徐柄枢的资格,只能像刚才一样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对方。
“滚出去。”
徐柄枢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抬手揪起邵宁的领口想把他推出去,可对方就像块难缠的狗皮膏药,死也要拖在他这,怎么也不肯顺着他的力道出门。
对方干脆连最虚伪的一面都不肯掩饰了,那三个字像巴掌一样扇在他的脸上。
邵宁的鼻腔一酸,眼眶极快的泛上雾气,心口处滚烫的血液在逐渐流失,他竭力和对方对峙着,语气几近哀求:“柄枢,求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只是想照顾你…之前都是我错了,我想弥补,我真的想弥补。”
像是听了多大笑话似的,徐柄枢原本昏沉的头脑在他的话语中逐渐冷静下来。
一个人断了腿筋是什么样的体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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