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说的所谓挣钱就是赌球,余良他爸前两年为了哄余良开心给余良开了个台球厅,孟承以前跟余良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泡在台球厅里,余良这人为人很仗义,自家兄弟随便打,时间长了这球技也就练出来了。

        以前孟承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也跟人赌过两桌球算是挣过点生活费,但赌这个东西,孟承心里的那根弦让他实在不太敢沾,所以除非过不下去,孟承很少上赌桌。

        余良说过孟承好几次,但孟承基本都是打个哈哈混过去。

        这次也不例外,孟承嘻嘻哈哈道:“嗨,你可别抬举我了,我那技术我心里有数,遇到普通人也许还能赢俩把,但凡遇见厉害点的我就得歇菜,我这家底我可赌不起。”

        余良白了孟承一眼也没再继续说。

        “随便你吧,反正我台球厅在那,你随时想来就来。”

        说实话,许久不玩孟承手还真有点痒,如果不是非逼他赌,他真还挺喜欢玩台球的,特别是一杆清台的时候,巨爽。

        孟承搓搓手,应道:“行啊,等我有时间我就去玩两把。”

        “有时间……哦对,你还在上学,啧。”余良撇嘴,“我说你上那B学有啥用,你是能考大学咋滴,再说大学生也挣不了几个钱啊,我爸一个小学生挣得都比大学生多,我看你不如趁早别念了,浪费时间,不如去我台球厅,我给你开一千五一个月,要是有赌球的收入都归你自己怎么样?”

        虽然老被孟承拒绝,但余良对拉孟承进自己台球厅这事颇有几分乐此不疲,他跟孟承关系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是孟承这人长得精神,他们这一堆兄弟里就属孟承长得最精神,往那一站都能多招俩漂亮妹子进来玩,这漂亮妹子一多男客也就多了,这人气不就上来了。

        而且孟承人还能打,球技也好,把人弄过去自己稳赚不亏不说,孟承自己也能多个收入,省得老过得那么拮据,余良就不明白了,这么好的事为啥孟承老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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