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瞬间明白了,绿毛他家的情况也算是特殊。

        绿毛名叫余良,家里特别有钱,起码在他们县算是数一数二有钱的,余良他爸呢,用一句他们这的老话说就是“有俩糟钱就不知道咋嘚瑟了”,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余良他妈风风火火打小三的戏码在他们县都不知道上演多少回了。

        余良姿势熟练地吐了一串烟圈,问孟承,“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出来,今天要不是逮住你了我估计还见不着你呢,你这啥意思啊,断交啊。”

        孟承斜了余良一眼,“你当都像你呢,吃喝不愁,我这忙着挣钱养活自己呢。”

        余良抖了抖烟灰,“来网吧挣钱啊。”

        “我这是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放松一下!”孟承没好气道,想了想余良平时的仗义便又解释了一句:“我现在在夜市摆了个摊子,挣点生活费,周一到周六基本上都是白天上课晚上出摊,是真没时间出来,我现在也就周日能有点时间稍微放松一下。”

        就这上午的时候还被洋洋看着学习呢。

        这一句是孟承是在心里说的,没好意思往外说。

        余良听着倒是真惊讶了,“摆摊?”

        孟承点点头,“嗯。”

        余良不太理解,“你遭那罪干啥,想挣钱来我的台球厅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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