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孟承还是像以前那样摇摇头,“我答应我奶要读完高中的。”
以前孟承被余良念多了,虽然嘴上拒绝但心里是真的动摇过,那时他想着自己就算考上大学也没钱去念,那还不如早两年去良子那挣点钱,至于赌球,他本本分分的不碰就是了。
但现在孟承不那么想了,按照洋洋现在每天变着法的逼他学习这劲,他说不准真能考上大学,而且现在他考上了也有钱去念了。
再说了,就算现在他想辍学也辍不了啊,他奶现在是没法拿着扫帚拍他了,洋洋可是能跳着脚地掐他呢,啧,掐人还挺疼。
又是这套说辞,余良有点扫兴地撇撇嘴,把烟屁股丢到地上,用脚碾灭,“得,整不明白你,先不说这个了,走啊,出去喝点。”
孟承用手指了指网吧,“还有人等我呢。”
“……哦,对。”余良想起来了,刚才孟承是和别人坐在一起玩的,还他妈拉了个小帘。
余良忍不住问:“刚才跟你一起的谁啊?”
“呃……”孟承没想到余良会问冯子洋,一时竟有点卡壳,不知道该怎么跟余良介绍冯子洋。
兄弟?
好像不太准确,他跟余良也是兄弟,但冯子洋明显跟余良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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