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草冷哼道:“呵,你不怕他,就去睡他啊,不然我不会相信你。”
茶鸢坐到床上,双腿悬在床边,一脸无畏:“别想激我,我不吃你这套,他如今这么虚弱,想必黄庭中的本源也一样虚弱,我担心他吃不消。”
龙血草大为震惊,原来她是在担心他不行:“怎么可能,他好歹也是元婴修士,不会连你一个练气小修都吃不消。”
茶鸢耸了耸肩:“我不信,他连吞药都费劲,如果不是有仙骨护体,怕已是一具尸体。”
龙血草急道:“你懂不懂什么叫神交,他伤的是身体,又没有伤及本源,生龙活虎得很。不信你进去看一眼,如果不行你出来揍我。”
茶鸢听见它拼命解释的语气,不由得笑道:“你急什么,又没说你不行。”
“*****”它在心中咒骂,在它鼎盛时期,谁要是敢这样对它说话,绝对活不过一炷香。
只有她这个堕落、不争气的小魔修才敢这样,不知好歹,无法无天,让人气绝。
它强忍着怒气,苦口婆心的说:“他现在虚弱,我的毒才能趁机作乱,让他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春梦。等他伤好,我便没办法控制他,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这几日,你若是不想要,我也不勉强,我累了。”
茶鸢觉得它像个老妈子一样,整天在她耳边絮叨,她不喜欢别人强迫她做事。
宣亦瑶就算了,小命在她手上,她能忍,也必须忍。这草算什么东西,若不是看它还有一点用,她早就将它扔了,还容得它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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