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的捏起叶景酌的下巴,专心给他喂药,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抵触。
这次她没有喂十几颗,只喂了七八颗,便将他嘴合上:“师兄,你可以吞了。”
叶景酌垂下眸,白皙的脸上落下一道阴影,他再次艰难的将丹药吞下去。
为了防止小师妹再拿出一瓶丹药,他委婉的拒绝道:“这两种丹药就够了,不需要其他。”
茶鸢摸在储物袋的手顿了顿,语气略带失望:“哦,那好吧,师兄你还要喝水吗?”
“嗯。”
茶鸢又给他喂了半盏,才心满意足的将杯子放下,这几日她爱上了给他喂东西,有点像在投喂一只体态漂亮的大白虎。
平时他高冷得生人莫近,生病时,就像一只小奶猫,乖顺得很。
喂完水,茶鸢不知道该干什么,有些拘谨,笑得一脸乖甜:“师兄,那我先出去了,你好生养伤。”
龙血草在她识海中讽刺道:“你平时不是在他房间里磨蹭很久,才出去吗?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小胆子,你肯定是怕他。”
茶鸢将房门关上,瞬间变了脸色:“要你管,我怎么可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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