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
但无论如何,她希望少年能有自己的人生,能活得真正像个人。
“我不知道。”雁寒诚实道,“我现在理不清我自己的情绪,但我想顺从本心。”
她总觉得少年不该是这样,所以拯救也好,改变也罢,她总归想为他做点什么。
“他现在的人生只有我,或许,我应该帮他找到一些新的意义。”
“别想太多。”她想把南洲拉起来,但想起他前两次本能的抗拒,又停下手,尽量柔和了声音道,“这个房间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如果你不希望我太辛苦,那就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没有……责罚?
南洲没忍住,抬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他在驯养所时听不少血奴说过,有些主人会有一些恶趣味,喜欢引诱奴隶犯错,再以此为由惩罚他们。那些惩罚往往都很可怕,皮开肉绽还是小事,有些手段能折磨得人恨不得就此死掉。
为了尽可能避免犯错的机会,他们有一套很严格的行为模式,比如,奴隶是不配躺在床上的,合格的奴隶就是主人最忠心的狗,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应该躺在主人脚边,随时等候传唤。
虽然他的主人说过不需要他服侍,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有资格逾矩。他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他的主人不仅没有责罚他,还愿意在他生病时照顾他,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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