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应该怪他吗?

        她很清楚,那不是他的错。被命运和环境扭曲了的少年让她怜惜,她试图改变他,可言语又是那样苍白,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宿主,你为什么这么费心想拯救他?”她听到502问。

        雁寒没怎么犹豫,道:“是我把他从血族手里要过来的,他又把我视作主人,我本就对他负有责任啊。”

        502又问:“只是责任吗?”

        雁寒沉默了。

        她忍不住顺着502的话问自己,如果换一个人,在她面前的不是南洲,她还会这么费心竭力地照顾他、试图改变他吗?

        如果不是南洲……

        她根本从一开始就不会收下。

        少年对她而言无疑是特殊的,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份特殊从何而来。从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似乎就占据了她全部视线——起码,对于和他一起被送来的另外两个血奴,她连看也没多看一眼,遑论多余的怜惜。

        但这份特殊又有什么存在的依据呢?她很清楚,她可能会同情一个奴隶,却绝不会真正喜欢上一个完全丧失自我的奴隶。那她对少年的情绪,仅仅是出于所谓的见色起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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