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主子吩咐过,这个小娘子头脸有伤,要仔细伺候,可见看重。

        可她来了这两日,并未看见脸上有伤,气色着实差一些,苍白无血色。她原以为是位难伺候的,可除了每天将朝中发生的事当故事一样说给这个娘子听,其他什么事也没有。

        她的琴棋书画,她的高超厨艺,她的腿脚功夫,在这全都用不上。

        主子让她来做什么?

        难不成帮她在秦家立足?

        两日时间也足够她看出,这位娘子在秦家不受宠,不然也不会分了最北面的院子,且送来的一应物什都是次一等的。

        这个娘子是穷的连打赏下人的钱都没有吗?

        “今日的消息送来了吗?”秦木灵问。

        “送来了,”凤娘说道,将灯移置近处,就着灯打开纸条,“户部尚书周洪涛在殿上怒斥街仗司不作为,户部侍郎顾存礼上折弹劾京师三衙,中洲节度使沈才调任之事被驳,太师梁印病重……”

        这边读完,天蒙蒙亮起,阿夏也醒了,去院子里打水。

        京都的沉香院比桑桐院大一些,每个屋子都配了单独的茶水间,这样每日早起就不用抢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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