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用井水洗了把脸,然后将水烧上,进屋去给秦木灵梳头。
凤娘在一旁抿着嘴唇,因为她怕她忍不住抢过阿夏手里的梳子。
谁家娘子梳头就真的只是梳头,没有任何发式的。
是头上的伤还没好?
还是因为穷得买不起头饰?
一个穷字让凤娘万般能耐,她即便有百般能耐,没有钱,还真施展不开。
天光大亮,大齐皇后宫中,太医在为皇后扶脉。
“娘娘,您忧心过重,气结于心……”朱太医看着皇后的神色暗叹了口气,收回后面想要劝慰的话。
任谁家老父亲病重,也无法安然。
更何况病倒的是梁太师,梁家的顶梁柱,梁皇后的顶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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