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骗你的,他们去圣彼得堡度蜜月了,冰演只是顺路赚点外快。”知道更多套路的尤里,毫不客气揭穿两位父亲在孩子面前的谎言,站着一动不动,“理解海为什么要来水族馆,而且还要来东京的。”

        长谷津本身就是临海的城市,他们每天出去跑步都会路过海边,自从迪兰确定了这个赛季的主题之后,这小鬼每天跑完步都会在那边呆一会的。

        而且虽然是个小城市,但是因为临海的缘故,长谷津也是有小型水族馆的。四月东京的温度并不高,太阳也不猛烈,但是在大都市行走导致他不得不戴上自己的墨镜。

        这是他在发现这小鬼到福冈的机场,压根没有跟他商量就买了过来的机票的时候就戴上的。花滑圈里面,尤里·普利赛提的粉丝最为疯狂,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唔,商演非常重要的,毕竟家里不能只靠着我的比赛奖金不是?”迪兰还是坚持的认为,他的两位教练并没有骗他。

        维克托和勇利在退役了之后身上的代言肯定会比在役的时候少,虽然说转职为教练,但是教导的学生只有他一个,严格来说并没有教练收入的,要是两人不参加冰演的话,家里就真的揭不开锅等着温泉旅馆那边救济了。

        眼看着露天广场的时钟显示,当地时间越来越接近十点,水族馆开门的时间,迪兰更加用力的扯身边高个青年,往水族馆里面走,“快进去啦,要开门了,我要看里面的珊瑚世界——”

        尤里看着周末全是游客的水族馆,特别是情侣以及带着孩子的家庭特别多的入口,一点都不想进去。直到迪兰用力扯过头,要自己往前摔倒的时候,他才伸手捞了他一把,叹了口气认命的去窗口买票。

        “搞不懂为什么要我陪着,雅科夫就很想代替我跟过来。”俄罗斯青年随手将迪兰推到身高柱那里比了比,看到超出过了半票价一个头之后,叹了口气,无奈的对着售票窗口满脸笑容的小姐姐,买了两张全票,“一千三百五十日元,我会跟猪排饭他们要回来的。”

        “雅科夫爷爷长得太凶了,”迪兰伸手拿过属于自己份的门票,率先跑向排队入场的门口,“而且他的日语太差,我和他一起过来的话,最后会迷路的。”

        “雅科夫听到后,可能会伤心到哭的。”尤里看着这满心念想着水族馆的的小鬼,扯了扯嘴角,跟着他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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