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低头回绝了对方。

        还是再等迪兰再熟悉这里的环境一会,再说采访的事情。

        迪兰作为插班生进入学校的第一个周末,维勇两人并没有给迪兰增加任何训练强度,甚至除了基础的训练以外,上冰也都停止了。

        因为这两人这周末前往了俄罗斯的圣彼得堡,没有教练在身边的迪兰,是不可以跳跃的。维勇二人又考虑到迪兰在之前在冰之城堡‘撒手没’的历史,就决定他们不在的这两天直接不给孩子进冰场。

        但是不能滑冰不代表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他前几天还跟维克托商量,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理解‘海’。

        于是周六的一大早,迪兰拉着已经编完两个节目,正式进入休闲期等月底回俄罗斯才正式开始训练的尤里·普利赛提拉出来。

        “你两个老爸呢,为什么我要陪你过来这里啊。”本想在温泉旅馆瘫一整天的尤里,不耐烦的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建筑抱怨着。

        他们两个现在在东京的品川水族馆。一大早他就被这小鬼拉着起床,原本还以为只是陪着跑步而已,结果他就被半强迫的拉上电车站一起去了福冈,之后又买了去东京的机票。

        现在的时间还不到早上十点,他就被迪兰拉着跨了半个日本来到了东京,也得亏着小鬼记得过来的路。

        “勇利他们说要去冰演,我就被留下布置了一个去理解海的作业了。”迪兰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拉着尤里的手,往水族馆的购票处扯,要一起走过去。

        十三岁才刚进入青春成长期的少年,现在才堪堪到尤里的下巴高,力气也完全不能比,于是无论怎么扯,这位青年运动员选手还是双手插兜,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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