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有些焦灼混乱的脑子刹那间仿佛所有还在运转的细胞都静止在了原地，他的手脚因为供血不足而变得冰凉，几乎要捏不住手里的那块油饼。
他发现了。
……他发现了。
余临这样想着，思维已经带着他重回刚刚进了洗手间之后的场景：他的棉袄原本昨晚还丢在地上，却原地消失不见了，而洗衣机正要轰轰鸣响。倒下的花洒挂了上去，水龙头拧紧了，毛巾全部重归原位，地上干净亮堂地没有一滴水泽，垃圾桶里他昨天呕吐时扔的那些纸巾也不见了，那个坏掉的手机被人捡了起来，好好地放在了旁边的栏架上。
不出意料的话，昨天他发烧睡过去后，只有许慎在他家呆过。
这些是谁做的，已经不言而喻。
他洗脸刷牙的时候浑浑噩噩地，一会儿觉得许慎看出来了，一会儿又想他看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告诉许慎他这三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告诉他喜欢自己是没有结果的、让他赶紧离自己远远的，免得哪天再发病又要殃及池鱼。
可是这些心思，这些打算好的话，在许慎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神里，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他千算万算，却忘了那份残缺不全忘了及时丢掉的简历。
余临眼眶漫上几分血丝，抖着唇保持这个姿势很久，许慎也跟着他这样面对面坐了很久，久到塑料袋里热气腾腾的包子油饼都已经冷了，他才缓缓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回：“本来要应聘一家公司的经理，后来想想又没有去。服兵役……没什么好写的。个人简历而已，这种事没有规定一定要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